交集,老脸上惭愧与无奈交织,抬起头来,再望了望城楼上衣袍飘扬的尧君素,眼中闪过复杂的敬意,终於长叹了声,勒马转走,还营而去。 吕崇茂见屈突通劝降无果,反而自惭退走,暗自嗤笑,便高声大气,朝着城楼叫道:“尧将军,怎生这般固执?你说你尚未力屈,你可知晓,昏主已死?昏主都死了,你不力屈为谁人?还守此城何益?汉王既定河北,今亲麾十万大军,与定杨可汗共平河东,一战而歼独孤怀恩,其势如破竹,河东之地迟早为汉王囊中物。将军若降,不失封侯之位,何苦执迷不悟,负隅顽抗?只你一城,你又守得几时?且将军不顾城中将士么?汉王军令,降则生,抗则尽屠!” 别的恫吓之辞尚且罢了,“昏主已死”此话道出,城上的尧君素、王行本等悉皆变色。 尧君素抓着扶栏的手,猛然收紧,脸色苍白,双目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