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还算爽朗,可大正殿里伺候的宫人们只觉得是阴风阵阵,似是很快就有人要遭殃。 远在施觉寺抄书的姜令柔也感受到了这股妖风,她一抬头,就发现赵彧身着玉白长袍,正立在她桌前看她写字。 她今日难得好心情,见了他打趣道:“今日这样卷着沙土的狂风,竟没将你这一身白袍子弄脏了?” “无论是黄沙,还是灰尘,其实都不是什么脏东西,沾上了动手扑掉就是。”他双唇紧紧抿着,好半天才憋出这一句。“真正污脏的,是粘连着人、甩不掉的东西。” 令柔不笑了,抬眼瞥他,心中无数思绪飘过,猜测着他是犯了什么癫疯。 “这话我也同意”,她面上应承着。某些甩不掉的东西倒是颇有自知之明呢! 赵彧紧紧盯着她:“你知道朕在说什么吗你就同意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