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劫匪疼痛地扭动身体,捂着后脑勺的手掌之下正汩汩流血。 “大、大哥,”褚师玉闭眼捂着心脏深深换了几口气,一把握住司机的手,“我们得走,就用他们的车逃走。” 话声一停,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,司机大哥的孩子从劫匪身上拿到了钥匙,“爸爸,爸爸我们快走吧,我好害怕。” 小孩的声音带着哭腔,把大哥从失控里叫醒。他一把抱起孩子,牙齿还止不住打颤,“好、好,阿玉,我们这就走。” 叁人迅速离开这里,山路崎岖,下山的路摇摇晃晃,汽车沉重得像远远抛出的保龄球,在山道这条狭窄的球道上歪扭的前进,不知道是否顺利的逃离这里。 夜晚黝黑,远光灯让他看清了地貌。 他警惕地观察四周,前方没有来车,左侧是山体,右侧则是没有围栏的悬崖。他的眼睛...